聚会散场,老李永在

Lou Reed和他的地下丝绒乐队发表的第一张唱片“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的第一首歌叫“Sunday Morning”,而在2013年10月27日,又一个星期天的早晨,Lou Reed因肝病离开了这个世界,在世界的另一边,有Andy Warhol、Nico和Sterling Morrison,Reed去了,差不多可以再组一支地下丝绒了。

Lou Reed的名字有很多不同的中文翻译,娄·里德、卢·瑞德这类的,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老李,就像我不想在这里重复他的生平、歌颂他的音乐或者表达一个脑残粉对他的敬意而只想再放放他的音乐一样,老李这个名字让我觉得踏实。

“Lulu”专辑之后,除了他刻苦练习太极这类,已经很少听到关于他的新闻了,我甚至很少再把他的音乐拿出来听,它们早已融化在我的耳朵里,成为我听其他音乐的标准了。虽然以今天的背景再听他的音乐,已经不能再称为前卫、先锋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音乐失去了价值,他创造了独特的美,摇滚死了,他和他的音乐还在。

当然,也可以很高大上的说,正是因为Lou Reed因为John Cale因为很多他们的同道,曾经的惊世骇俗才变成今日的“正常”,他们提升了整个摇滚音乐圈的创造力,但这和老李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这几十年里,他只是想做出“有心灵的”、“有同情心的”、优秀的音乐,如他自己所说:

摇滚乐应该以每一种可以想象的途径摇滚。它应该有心灵,它应该有种节拍来感动你,它应该如此优秀,以至于你听了20年后它还有自己的力度和能量,就象一个你百看不厌的精彩小故事。那时,人们认为‘地下丝绒’是消极、惨淡、黑暗和反动的,而我想那是我们对外界所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正确反应。我想我是很现实的,而且有同情心。我想他们在这些歌曲中忽视的一点就是它们是多么有同情心。 网上很多朋友在播“Sad Song”、“Goodnight Ladies”一类的歌曲,而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忧伤,有的更多的是感谢,感谢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加精彩的世界,所以,我更愿意再听一听“Metal Machine Music: Live at the Berlin Opera House album review”这类至今评价不高却暗藏杀机的专辑,也想把“海洛因”这样的曲子翻出来再听几遍(下面这个视频是老李2012年现场的演唱,也许是最后的“海洛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