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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百态、社会闲杂无意义的清谈

Why Censoring US ?

昨天,Wikipedia换上了黑色首页关站24小时并号召所有在美国的访客发邮件给参议员,抗议SOPA和PIPA。 昨天,Google换上了黑条幅Doodle,代替了刚刚挂上的纪念中国动画大师万氏兄弟的精彩Doodle,抗议SOPA和PIPA。 昨天,《Wired》杂志网站拉黑网站所有文字,打出大标语“Why Censoring Wired ?”,抗议SOPA和PIPA。 昨天,Wordpress、Firefox、Reddit等等网站拉黑首页,Flicker号召用户拉黑10张照片,Mark Zuckerberg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发出声明号召网民给参议员写信,抗议SOPA和PIPA。 但同样反对SOPA的twitter的CEO Dick Costolo(@dickc)却在推上说: ”that’s just silly. Closing a global business in reaction to single-issue national politics is foolish.“ 我不同意Costolo的看法,互联网让地球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尽管有墙的存在,这个网络依然是一个整体,SOPA和PIPA伤害的并不仅仅只是某一个国家某一部分人的权益。 而且,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国家,美国的互联网立法就是全球互联网立法的风向标,美国立善法,其它国家不一定效仿,美国立恶法,则必定成为流氓国家实施互联网管制的口实。 打击盗版、保护版权人的利益没错,但以”连坐“、”预审“的方式来打击盗版,只能是保护版权未果,限制言论自由成真,最终禁锢人类的思想。 反对SOPA和PIPA,就是为自己争取自由。 在我写这篇短文的时候,Wikipedia的第一次关站抗议已经结束,但争取自由的信念却从未停止。 Why Censoring 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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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阅读器与电子书的竞争

读了师北宸的《如何看待豆瓣阅读器?》,在这里说说我对相关问题的看法: 一、豆瓣阅读器值得期待 尽管豆瓣阅读器还未发布,但我相信豆瓣阅读器应该靠谱,理由不只是因为豆瓣宣称的“它尽力提供细腻的阅读体验。文本、插图、脚注、引用都经过精心处理。目录、阅读进度、页眉⋯⋯这些辅助的信息被放在最合适的地方。根据个人阅读习惯,你还可以调整字号、亮度、配色”,不只是因为它从一开始就跨平台(尤其是它将包括Kindle版),不只是由于它将与豆瓣的评价、评论、分享系统高度融合,也不只是因为豆瓣在多年的运营中积累的出版社、作者、图书馆资源,最关键的是豆瓣的产品向来不错,豆瓣的运营也一贯有谱,而且以豆瓣低调、沉稳的作风,很难想象他们会推出一款砸招牌的产品。 二、电子书的竞争 电子书的竞争主要在硬件、软件和内容三大方面展开: 硬件方面: 电子书硬件的竞争由LCD和E-link的技术之争及IOS、Andriod和Kindle的平台之争两个层次构成。而这两个层次却呈现了颇为类似的竞争格局,在技术上,LCD和E-link各有所长又各有所短,相互无法彻底替代,形成了均势;而在平台上,IOS、Andriod、Kindle间的竞争才刚刚开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它们也将维持均势。硬件激烈而又相对平衡的竞争格局使得电子书领域不可能像音乐领域那样因iPod一家独大而形成硬件商对内容供应的垄断,这就给软件及内容提供商提供了难得的机会。 软件方面: 早期的移动阅读软件主要解决的是阅读体验甚至是能不能读的问题,典型如Kindle上的多看,它因为解决了Kindle简体中文支持不好的问题而广受欢迎。但这类软件问题也很明显,首先它们提供的阅读体验相近,取得压倒性的市场占有率很难;第二,由于自身不提供内容,受内容格式、质量的限制,阅读体验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它们提供的功能硬件厂商很容易通过提升硬件或改进自带软件来替代,所以不带内容的软件从不太长的长远来看,价值是趋低的,软件的竞争将完全融入内容的竞争当中。 内容方面(或者叫做提供内容的软件方面): 唐茶计划总监李如一曾把电子书发展要解决的问题归纳为内容、阅读体验、定价及支付四大问题。分析这四个问题,支付与定价在IOS及Kindle平台上已经解决的很好了,Kindle的客户端、唐茶的电子书都做出了很好的阅读体验,但让用户花钱去买一本电子书的最终因素仍然是内容。电子书是互联网产品,电子书更是传统的书,决定电子书品质的和决定传统纸质书籍的标准一样,还是思想与文字。所以决定电子书内容提供商成败的不是出版速度的快慢,而是质量基础上的数量,但归根结底最最关键的还是质量。 总的来说,在电子书领域最关键的竞争是硬件,一旦分出胜负就会形成赢家通吃的局面,但以现有的产品格局,恐怕谁都没办法吃掉谁。因此,电子书最激烈的竞争将出现在内容的竞争上,比拼的将是内容提供商的品味,当然,如果有谁能创新版权的观念、设计出更适应互联网的版权法则,一定可以在最大限度上拓展电子出版(包括书籍、音乐、电影等)的空间。 三、唐茶并不危险 虽然我和师北宸老师一样期待豆瓣阅读器,但我并不同意他“唐茶危险”的看法。 理由如前文的分析,在电子书内容提供领域,竞争的关键不是阅读体验,今天唐茶的阅读体验显得那么突出,只是因为其它中文电子读物的阅读体验实在太糟了。这种阅读体验的强烈对比甚至掩盖了唐茶在内容选择上的独特品味,而我觉得由李如一定义的“科技与人文交错”的阅读品味才是唐茶最最重要的竞争力,而品味直接决定了出版物的质量。 我相信豆瓣阅读器在用户人数、出版量、收入等方面超过唐茶并不困难,但我也相信豆瓣阅读器的发展并不会影响唐茶的发展。如果说豆瓣的方向是会成为全方位的主流大厂牌,而唐茶就是强调品味的独立厂牌,就算未来在拿版权上产生冲突,凭借自身品味与口碑,唐茶不一定会输给豆瓣,特别是直接面对作者时。 对唐茶而言,调好节奏,做好自己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对豆瓣而言,他们的对手也不是唐茶,而是如何超越唐茶已经开拓出的顾客群范围;对豆瓣和唐茶而言,他们真正的挑战仍然是如何让电子阅读变得更好,如何让更多的人来享受电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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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猫

在中国的企业里,马云和他的阿里系是极擅长品牌塑造、宣传与公关的,但阿里系在去年的几次公关行动,无论是年初的“卫哲辞职”、年中的“支付宝与VIE事件”、或者年尾的“商城加价”,都没有收到他们预期的效果,引发的更多是质疑与批评,这些极尽忽悠的公关行动甚至已经伤及了马云苦心经营的,包含了诚信、自强、公益等等要素的创业者形象。 2012一开年,阿里就再度上演好戏,1月11日,它把旗下的“淘宝商城”正式更名为“天猫”。虽说上有“虎妈”(尽管不知该算后妈、还是干妈)的阿里巴巴生下一只“猫”从遗传来说也属正常,但“天猫”的出现不但没有让人联想到阿里宣传的“时尚、性感、潮流与品质”,反而引来了一阵对“天猫”的戏谑与调侃。 在我看来,以“天猫”代替“淘宝商城”无疑是一个很二的决定,但又不止二那么简单,下面就仔细说说我的看法: 一、淘宝商城应该更换品牌吗? 个人认为:应该。 以最简单的逻辑解释,阿里系事实上已经形成了B2B、C2C及B2C三箭齐发的业务格局,B2B有阿里巴巴品牌,C2C有淘宝品牌,B2C已经做大,理应享有一个独立的品牌。 当然,这么理解既牵强,还有些儿戏,我觉得促使淘宝商城更换品牌的关键原因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尽管同属零售业态,但B2C和C2C的个性是不一样的,C2C天然的需要一种杂乱的感觉,哪怕有人漫天要价、哪怕其中掺杂了部分假冒,也可以阿Q般的认为乱报价和假冒的存在以另一种形式增加了“淘”的乐趣;而B2C,“真”和“明码实价”当然是最基本的,更高的品质也是必须的。个性不同甚至有些冲突的B2C和C2C如果长期共用一个品牌,难免造成品牌的分裂,进而限制业务的发展。 其二,也是最关键的原因是,以商城为代表的B2C业务其实已经超过B2B和C2C成为阿里系最核心的战略业务了,如果B2C业务的存在只是为了补充C2C,那两者同用一个品牌或许影响不大,但现在B2C已经处在了比C2C更关键的战略位置,而“淘宝”的品牌形象又如此深入人心,“淘宝”这个C2C的品牌事实上已经成为了B2C业务进一步发展的阻碍。 可以回想一下,当我们在淘宝购物,无论是商城还是小卖家,是不是总会下意识的想想这个东西真不真,价钱还还能不能再砍一砍,而我们去亚马逊、京东买东西时是基本不考虑这些问题的。如果说在B2C业务起步的初期,“淘宝”的品牌和流量输出是商城业务得以迅速发展的关键原因,那么当B2C业务已经具备一定规模时,为B2C建立新品牌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这里也简单地分析一下为什么B2C会成为三大业务的核心: 1、B2B成功的根本在于中国商业恶劣的信用状况,作为一个有着浓厚“中国特色”的产品,阿里巴巴的B2B在全球拓展的难度甚大,而它在国内的基本盘也会因中国商业文明的进步而不断萎缩(尽管这必然是一个无比漫长而曲折的过程),从长远看,B2B对阿里系的战略价值将越来越低。 2、C2C的淘宝,当然是阿里系做强做大的关键,但C2C的交易模式本身注定了C2C在交易金额、营收、利润贡献上存在很大的局限,就像C2C的秀水街、襄阳路再火,更赚钱的还是B2C的燕莎、一百。10多年前,C2C的Ebay也比B2C的Amazon要更风光,但现在还有谁会拿Ebay去和Amazon比较?早已不是一个量级的公司了。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因为Amazon有贝索斯这样的商业天才而Ebay没有,但反过来说,以眼光长远著称的贝索斯选择了B2C而非C2C,这其实恰恰证明了B2C比C2C更具发展的潜力,事实上,在整个零售业里,自从B出现以后,主流从来都是B2C,C2C再也没有扮演过陪衬之外的角色了。 所以,当阿里系实现了在B2B、C2C包括支付领域的垄断之后,马云没有理由只把可能带来最高财务回报的B2C作为一个用来完善生态的补充业务,我相信在马云及阿里系高层的价值排序里,早已是B2C>C2C>B2B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几年来,马云会不惜得罪淘宝卖家,采取流量输出、资源倾斜等强力手段去扶持淘宝商城。 其三,B2C启用新品牌,对C2C业务本身也是利大于弊的。别的不说,通过两个品牌可以对B2C与C2C业务进行更清晰的划分,从而更灵活地制订针对卖家的政策,而不用担心因混淆而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做个马后炮式的假设,如果去年淘宝商城就已经换了天猫的品牌,那么它对商户的加价政策很可能就不会引起众多淘宝小卖家的反弹了。 更长远的看,B2C业务的规模超过C2C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两者共用一个品牌,那么C2C就算没被B2C压断了气,其卖家的生存空间也肯定被压在一个极小的范围,现在让商城独立,其实也是为淘宝自身的发展留出了空间。 综上,淘宝商城更换品牌,对阿里旗下的B2C、C2C业务是一个双赢的决定,我相信阿里还会出台一连串的动作,让B2C、C2C彼此更独立,当然它们共享的入口是不会变的,无非是现在由淘宝分流到天猫,而未来可能是天猫回输给淘宝(比如在天猫的搜索结果中将优先出现对“个性店家”、“个性商品”的推荐)。 二、“天猫”,二到家的名字 决定了要换名字,那重点就移到了怎么取一个好名字。但遗憾的是,“天猫”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名字。以我的理解,坏名字有两大特征: 1、不自然、不流畅,生造痕迹明显; 2、容易被起诨名、绰号; 不幸的是,这两大特征“天猫”全有,而且阿里系想以“猫”来代表“时尚”,但“天猫”除了有些妖气,实在看不出有多少时尚的意味。把一个很二的东西强行贴上时尚的标签,还妄图拿去代表时尚,这个行为也实在二的可以。 三、可疑的决策过程 “天猫”很二,但名字对一个品牌、一个公司、一个人的影响其实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何况以阿里系的能量,依靠广告与流量,“天猫”的不自然迟早也会因习惯而变得自然,“天猫”的二也会随时间被磨平,只要天猫业务一切顺利,很快就不会再有人来讨论这个名字二不二了。 但“天猫”这个名字确实很糟,但比这个名字更糟的也许是这个名字出台的过程: 阿里巴巴首席市场官王帅在发给天猫员工的电邮中称“为什么用猫这个形象?感谢马总,在我焦头烂额、绞尽脑汁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我:‘猫怎么样’,哈哈,太好了。” 而天猫总裁张勇则说,天猫这个名字,他最初也听不惯,只是叫得多了才熟了。 我没有找到更多的材料,只能从阿里两位高层的发言来分析:“天猫”至少是“猫”乃马云亲定,而对马云亲定的这个明显存在问题的名字,一个高管的反应是立马叫好;而另一个高管,尽管有意见,却宁肯熬到听熟了,也不去向马云表达自己的意见,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去说了他的意见,但马云没听,然后他的意见很快就被一片叫好声淹没了。 阿里系已经官僚化了,上级在员工心中的“地位”彻底压过客户与产品,或者说上级就是客户,而迎合上级就是产品。最为可怕的是信息的交流受到限制,上级为了显示权威要垄断一部分信息,下级为了迎合上级会“选择性输送”甚至歪曲一部分信息,而同级间为了各自部门的小利益会刻意封锁信息,最终尽管组织可能得到了所有的信息,但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出完整的拼图。 如果联系卫哲辞职事件,就会发现马云握有的不止是阿里的决策权,还垄断了阿里价值观(意识形态)的解释权,这意味着马云不只是阿里系的创始人、老板等等,马云更是阿里系的“教主”。 但教主的出现并不能解决机构官僚化带来的弊病,反而只能让这些弊病加强,让官僚化变为专制化,让专制变为独裁。有一句很操的话叫“独裁者都是低能儿”,这不是说独裁者天生低能(反而他们大多都是聪明过人的人),它的真实含义是独裁体制必将把独裁者变成低能儿。 如果说以前的马云是看得准也做得对,那么现在他依然看得准,但已经经常做错了,那么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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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饭局

年末春节,总是忙,最让人疲累的是日复一日的饭局。 春节前后的饭局大体可归为三种:公司席、应酬席和亲友席。 公司席也被叫做公司的“年饭”。一年到头,无论公司(单位)的业绩如何、员工的工资与奖金多少、公司内人际的斗争与纠葛如何,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共聚一桌,几杯老酒下肚,讲几句平时从不说的掏心窝子的话,气氛总是好的,酒总是少的,感情总是能交流的,人,也是很容易团结的。 如果公司的规模稍大,一般还少不了要排演几个节目、做几个整蛊搞笑的游戏,再加上刺激的抽奖,在不少公司,吃“年饭”的这一天基本上就是一年公司生活中最快活的一天。 但“年饭”却往往不止一顿,只要在稍有规模的公司,除了全员参与的公司席,还会有部门席、项目席、产品线席,如果公司规模再大,那母公司要办、子公司还得办,层层叠叠下来,没有个日历,可能还真会搞漏几场必须要去的“年饭”。 不过“年饭”再多,也不会有应酬席多。上游的供应商、下游的客户,还有无处不在、无所不管的政府部门,有些往来的,在年前总要吃个饭聚一聚。中国很让人无奈的一个现实就是,要做一个事情,单单讲利益是不够的,还要讲交情。交情从那里来,很多时候就从饭桌上来,而春节、中秋这些传统节日,就是拉关系、拜把子、结亲戚最好的日子,这个时候吃饭,就是所谓的“平时烧高香”。 而亲友席,那可是最最传统的春节饭局。除了除夕的团圆,亲戚间的走动也是不可缺少的。而所谓的走动也就是一家轮着一家地吃。朋友也很重要,特别是平时大家各顾各的生活、各忙各的工作,好容易过个年、见个面,聊天、打牌、唱K、郊游、洗澡之外,最最少不了的依然是大吃一顿。 这下麻烦来了,除了每天大鱼大肉,容易吃坏肚子,首先的麻烦是相比这么多的饭局,可用的时间却少得可怜。以今年为例,我们先把亲友席固定在放春节长假的22-28这7天,那么元旦后的4号到21号实际可用的一共有18天,虽说中饭也可以开席,但公司的年饭、多数重要的客户(关系)仍然只适宜安排在晚上,满打满算能有25个时间段可以用来安排饭局已经顶了天了,再考虑周末、时间冲突等因素,实际可用的时间还更少。这就带来了第二个麻烦——春节前,要和哪些人吃饭? 要和哪些人吃饭,这个问题的实质其实是“不和哪些人吃饭”。每个人、每个组织的社会关系总可以分为重要的、次要的,很多甚至是无关紧要的,而在重要的里面,又可以分为相对重要的和相对不重要的。春节前,次要的和无关紧要的当然不用理,重要中相对重要的当然要请,那些重要中相对不重要的就往往让人揪心,请吧,没时间了,不请吧,又真难下决心。 现实的情况往往更加复杂,因为除了你请人,还有人请你;除了别人对你的重要性,还有你对别人的重要性,这就牵出了第三个麻烦——如何拒绝人。 但是硬邦邦地拒绝是不好的,得找找借口,最好的借口当然是“今天我们吃年饭”。但年饭不可能天天吃,所以这个借口是一次性的,一般情况下还要有“今天家里有事”、“好几天没回家吃过饭了”,“年底要加班”这类的借口保驾。当然,既然是借口,多数人也还是听得出来的,这就引出了第四个麻烦——被拒绝以后怎么办? 被拒绝其实是很正常的,毕竟,人与人之间的重要性不是对称的,当你对他不是很重要的时候,死缠烂打要他从很紧张的时间里面抽一段给你实在是很不得体的做法,重要的是表达心意,当然如果加上一句“节前您一定很忙,要不节后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并兑现,效果一般会很好。 终于,充满人情味的“年”被写得很厚黑,甚至变成政治了。但在我们的国家,人情本身也就是政治。当“忠”与“孝”作为最主流的价值观定义了以血缘为根本的社会秩序,“血浓于水”又证明了血缘在这个社会至高的地位,血缘就是政治,那么建筑于血缘之上的人情当然也是政治。 何况春节本身就是政治的。如果说圣诞是由宗教节日演变出的西方全民节日,那么我能不能冒昧地认为春节就是宗族信仰、血缘信仰演变出的中国全民节日,春节(大年)、元宵(小年)、中秋这些传统的中国节日如此的强调团圆,因为团圆就是宗族文化、血缘秩序中最大的政治。有些人说送礼成风、吃喝成风、拉关系成风的春节“年味”淡了、异化了,但这不仅不是异化,反而是春节核心功能的强化。 说来说去,话题不免又扯到了中国的文化,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中国的问题不只是体制的问题,辛亥之后有“五四”恰恰证明了体制的变革没有文化变革作为基础,最终也只是竹篮打水。当“君臣父子”的观念不仅还是这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个人认为这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完全融入了当权者的意识形态,成为了没有宗教的政教合一,这个国家需要的首先是“政教分离”的文化改革,换句话说,当有一天“爱国主义”这个东西不再让大众感到神圣不可侵犯的时候,春节的一餐饭就不再有那么多的政治,而可以吃得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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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2011

2011,逃离北上广成了口号,我却越来越多的往北上广跑。 2011,经济越来越差,民营的空间越来越小,创业潮流已过,很多人又开始找工作回巢做白领,公务员考试也更加火热,我却真正脱离了“体制”,正如明哥所唱“你们向上奋斗,我们向下漂流”。 2011,有人宣布“博客死了”,我却认真地写起了“武城路下段”,一年时间竟然写了107篇、20多万字。 2011,读了不少书,特别的喜欢的有何伟《寻路中国》、约翰·赫斯特《极简欧洲史》、吴军《浪潮之巅》,这几本是我在博客上写过读书笔记的,其他的还有吴念真《这些人,那些事》、波拉尼奥《2666》、侯世达《歌德儿、艾舍儿、巴赫》、原研哉《设计中的设计》、孙孟晋《激情迷宫里的凝视》、雪珥《辛亥,计划外革命》、艾萨克森的《乔布斯传》及《爱因斯坦传》等等,不过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舍基的《未来是湿的》,虽然是2010年读的,但它却让我整个2011都围着它思考。 还有两本要提一提,刚刚读完的Suze Rotolo《放任自流的时光》,Suze以女性视角的融化了Bob Dylan和格林威治村,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60年代,作为一个“红尿布婴儿”,她描述了压抑的50年代,从而让60年代的反抗、自由与绽放更完整了;还有一本是刚刚翻开的《科技想要什么?》,大神凯文·凯利又一部必将影响未来的巨著,不说别的,仅仅“技术将成为生命的又一种形式”就已经足够震撼。 今年阅读的另一个收获是Kindle,没买以前真没想到它有这么好,最重要的是有了Kindle,我开始读英语书了。 2011,逛唱片店的时间继续减少,买的唱片也不多,除了在年头集中买了一堆Bluenote和OJC的圆盘、年中乘低价邮购了一批ESP,就没怎么买过唱片了,在数字音乐、电子图书面前,传统的唱片业和出版业只剩下没落一条路了。 我越来越看好付费的数字音乐、电子书市场,哪怕在无所不盗的天朝。不说盗版的品质问题,盗版带来的丰富也只是“贫瘠的丰饶”,要找到真正“尖”的MP3仍然和“打口时代”一样,不仅需要精力,更需要运气。何况随着支付问题的解决及商业模式的多样化,电子出版物的消费者已经不止是“潜在”的消费者了,连“当当电子书”这种二到家的二货都引得相当多人去尝试,这个市场差的实际上只是真正的优良的产品。从这个角度说,唐茶一问世就取得口碑市场双赢,不是意外或特例,而是水到渠成的必然。 回到音乐,最喜欢的音乐家还是John Zorn、大友良英这些老面孔,今年新迷上了Richard Skelton、重新认识并深深爱上了Eric Dolphy,还花了大量时间去听武满徹和日本的传统音乐。 另外,我对Mogwai、天空大爆炸这一系的后摇滚(而且这一系可算后摇的主流)彻底失望了,后摇滚在这一系手里完全沦为了滥情的宣泄和技艺的操练,不仅不“后”,反而“前”的让人腻味,当然Mogwai今年的唱片《Hardcore Will Never Die,But You Will》还是保持了他们的一贯水准,但也仅此而已。今年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后摇是日本乐队miaou的《The Day Will Come Before Long》。 至于华语部分,马木尔的《影子》当然是年度首选,FM3的《和谐福》、小河的《傻瓜的情歌》、台湾的林生祥《大地书房》、罗思荣《揽花去》也很精彩,而左小祖咒已经成了音乐品质的象征,《庙会之旅2》是一把刀,而《你知道对方在那一边》又恰到好处的弥补了《庙2》在音乐上的不足。当然,今年最了不起的一首歌属于吴吞——伟大的《一万个名字》(又名《盐巴之歌》)。 2011,其实也包括2010,对我触动最大的人是罗永浩,他证明了在一个已经烂透了的社会里面,真诚、诚信、不做伪这些东西不仅是理想主义的,更是现实主义的,它是“现实与理想的交汇点”。大家都在寻找蓝海、探求差异化,而在这个社会,“真”其实就是最大的蓝海、最大的差异化,还是那句话,以其埋怨这个社会如何不好,不如动手把它变好。 “现实与理想的交汇点”,这句话很棒,它让我想起乔布斯说的“科技与人文的交汇点”。乔布斯死在了2011,在这一年离去的还有哈维尔、高华,在社会越来越操蛋、幻灭感越来越强的2011,他们给我最大的启示是勇气——祛除蒙蔽的勇气、坚守良知的勇气、追求完美的勇气。 2011,还需要记上一笔的地方是深圳旧天堂,在哪里我没买什么书,却喝掉了太多的咖啡;还有罗湖火车站旁小小的星记肠粉王,我吃过他们所有的东西,真的好好味。 OK,普通的一年结束了,开始的新一年,不敢奢求好运,只希望普普通通就行,普通的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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