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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百态、社会闲杂无意义的清谈

从淘宝、百度被列入“恶名市场”说起

引子: 美国贸易代表处日前公布了一份“恶名市场”名单,列出全球30多个“帮助销售盗版及伪劣产品”的网络及实体市场。百度、阿里巴巴及秀水街均位列榜上。美国贸易代表处称,这30多个市场均帮助非法销售受知识产权或专利保护的商品和物资,使“全球的企业及行业受到损害”。 中国市场在这份榜单上所占比率最高。中国最大的搜索引擎公司百度、中国最大的网上交易系统阿里巴巴以及多家实体市场均位列这份名单上。进入这一名单的中国企业还包括:91.com、网络电视蚂蚁、北京秀水街、北京海龙电子城、上海杨浦颐高数码城、深圳罗湖市场、浙江义乌小商品市场、香港女人街。   一、淘宝的抉择 马云重整阿里巴巴价值观的公开信还没有落灰,却又传来了淘宝被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TR)列入了年度“恶名市场”(Notorious Markets)的消息。和淘宝一起进入这个名单的除了义乌小商品市场、北京秀水街、深圳罗湖市场、香港女人街等传统的仿冒伪劣商品集散地之外,国内另一互联网巨头百度也名列其中。 虽然我觉得马云对待仿冒与盗版的态度一直暧昧而虚伪(参见我另一篇博客《马云的公开信》),但客观说,比起不少国内网站对国外同行肆无忌惮的低水平剽窃,淘宝对产品的思考与创新在国内企业里面绝对是领先的,它面临的问题并不完全在它本身,它的野心很多时候受掣于低诚信又急功近利的中国经济,马云的选择很多时候只是对利益的妥协。 所以当马云的野心不再局限于B2B、C2C这类单纯的电子商务而时时在为以金融为核心的全功能的大电子商务布局,当淘宝的战略重点逐渐由单一的规模流量调整到盈利模式的突围,也当仿冒伪劣对淘宝本身的伤害越来越大,优质化——包括版权、诚信和服务——已成为了淘宝必须解决的问题。为此,淘宝不惜牺牲流量和卖家资源推动新的搜索规则(当然此举也可认为是为淘宝商城铺路),同时马云不仅高高举起了价值观的大旗,也在淘宝展开了大规模的打击侵害商标权的运动。 二、无底线的百度 李志绥医生在他的回忆录里面写到“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只有一直违背自己的良心,才能在中国生存下去”。百度太了解中国了,相比淘宝对待版权问题的骑墙姿态,盗版几乎就是百度的另外一个名字。 除了USTR提到的利用“深层链接”引导买家购买侵权产品之外,百度MP3搜索、百度文库这些百度的拳头产品根本就是盗版的集散地,百度百科更是肆无忌惮地抄袭WIKI中文,而产品也基本来源于对国外同行的复制,甚至作为脸面的首页也完全照搬自Google(却发展不出Google的Doodle文化)。 和腾讯一样,百度是中国互联网企业里面最重实利的公司,为了利益,它无所不为。它的命根子——竞价排名,它的杀手锏——人为干扰搜索结果,都是以阻碍信息流动为基础的,如果我们把这个行为稍稍放大,完全可以说百度和GFW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如果把促进信息流动可做互联网的基本精神的话,那么百度从一开始就突破了底线,而对一个没有底线的企业,盗版根本就算不上一回事。 百度太依赖于对中国的了解了,它把毒药当糖水喝。 三、仿冒在中国 柳传志曾经这样描述联想的起步之路,缺资金、缺技术,只能在全球产业分工里利润最薄、技术含量最低的环节挣辛苦钱,而且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还多少是因为别人已经懒得挣这个小钱。 某种程度上说,联想得以成为今日的联想,当然是柳传志、倪光南、杨元庆等牛人超群才华和以命拼搏的结晶,却也得益于IBM对PC的开放和Wintel架构对技术标准的固化,联想得以以较低的成本合理合法地进入国际化的平台与国际巨头展开竞争。试想,如果当年的PC市场格局和一两年前的智能手机一样的话,以中国薄弱的技术积累,依靠自主开发,联想会有机会吗?别忘了,Intel的MeeGo至今还没什么产品,Nokia的塞班只能依靠惯性在中国忽悠人了,Windows Phone的命运依然难料,而一个成功者——Moto,依靠的恰恰不是核心技术上的自主创新。 联想的故事也是很多中国企业的故事,靠贸易、加工起家,但联想的运气不是每一个行业都有的,比起华为选择的“自主创新”这样的险途。更多的企业投身于“仿制”这样的捷径。 同时,由于长时间和整个世界的隔绝,版权、专利这些概念,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对国人而言是闻所未闻的;而且版权对第三世界多少是带有掠夺性的(想想关于医药专利的那些争论和限制,想想中国合资企业以土地、人力换技术的不成功的尝试),比城墙还厚的技术壁垒及高额的专利费用是大部分中国企业难以承受之重,再加上政府的纵容乃至推动,仿冒盗版和假伪劣很快烽火燎原,外国人在北京秀水街、上海襄阳路买仿款甚至成了某些国人的骄傲。 有一种说法,中国人穷,仿冒商品正好满足中国人的需求,是消费者催生了假冒和盗版的市场,这个话得另外一层意思其实就是,中国人穷,三聚氰胺的奶粉、辣椒精的火锅、地沟油的小菜正好满足中国人的需求。总是有人把中国二、三线市场描绘的恶劣无比,好像不恶心就不能拿下哪里的市场,其实市场的生态就是这样被他们做坏的,把低端等同于低质等同于假冒伪劣,这多少有些阴谋的味道。哎,在中国,要搞清楚什么是无耻真不容易,无耻已经是这个国家的一种常态了。 说的有点激动了,回到主题,抛开没多大意义的道德拷问,仿制其实是中国企业起步时不多的现实路径之一,如果说殖民掠夺是西方国家资本积累的原罪,那么盗版仿制就是中国企业技术积累的原罪,有原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沉溺于原罪带了的巨大利益而不把自己洗白,中国的版权困局不在于曾经错了,而在于根本无心去修正这个错误;如果说最初是无选择的无奈,现在就完全是贪婪的无耻,用鲁迅的话说,西方人用鸦片治病,我们拿鸦片当饭吃。 四、复制的侏儒——中国互联网 不少人说,中国的互联网和美国几乎是同时起步的,是完全有能力和美国企业一较高低的。这个说法我个人觉得很可笑,比如我从没有那一个风靡全球的互联网应用是由中国企业开发而后风靡全球的,中国真正拿得出手的东西似乎还只有GFW,但这也是因为美国人打死都不会耗一国之力去弄这么一个恶心玩意。 中国的互联网的不幸在于,它不仅要面对对整个互联网而言都悬而未决的互联网版权理论争论,还要和传统行业一同面对中国式的版权困局,更致命的是要面对有中国特色的互联网审查与封锁制度(所以淘宝、百度被列入恶名市场的性质也和名单中的另一著名网站海盗湾不同)。 说到互联网管制,这实在是个无论用多恶劣的词汇去K它都不会显得过分的东西,这里只讨论它对互联网行业的影响,简单说,我觉得它就是互联网领域的闭关锁国政策,闭关锁国的危害,我们实在太懂了,想想明清相对于世界的衰落,想想我朝的前30年,再谈中国互联网的前景,再悲观都算不上悲观。 当政府对互联网的基本思路是管制而不是促进发展,当对互联网企业的惩罚集中于内容是否敏感而不是技术的抄袭和知识产权的盗用,互联网企业的核心也自然不在产品的创新而是对内容的审查,比如新浪微博,它的用户粘性更多时候不源自产品本身而是依靠名人效应,而它在微博小秘书上的投入(钱和精力)恐怕也不会低于研发。另一个现象是,在国内的互联网企业里面,最有野心也最有活力的企业出现在产品最传统、技术也最不前沿的电子商务领域,比如马云的阿里系,而这仅仅因为他们离敏感词足够远。 所以复制与抄袭对中国的互联网正常的就像喝水吃饭,Yahoo后面出了四大门户、Google后面自然产生百度、ebay后面有淘宝、Amazon后面有当当卓越、Youtube后面有优酷土豆、Facebook后面有人人开心、twitter后面有微博、……,还有山寨天王腾讯,更是几乎复制了任何成功的互联网产品。当几乎所有的中国学生在我们这片神奇的土地上都打败了外国老师,诞生的也不是真正的强者,而只是耍流氓的侏儒,因为他们手中的多数产品其实都还是要弱于老师们的产品,他们的胜利凭借的只是对中国之恶的深刻理解与实践。什么版权、自主创新、知识产权和互联网理想都沦为了欺骗用户和大学毕业生的鬼话,耍流氓才是这个市场的本质。 五、希望与绝望 写到这里,实在想写几句河蟹的好话,留一个充满希望的尾巴,比如我相信随着中国消费市场与国际的融合、在充分竞争的那些行业里,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会主动抛弃仿冒假伪这些东西,加大创新,并促进中国知识产权保护法律的逐步完善。 是的,我确实相信上面这句话,因为对版权的尊重、对创新的追求从根本上说是导向交易费用的降低和产品附加值的增加的,让人们最终抛弃仿冒与盗版的将不是道德,而是利益,比起利益,虚幻的道德是靠不住的,利益才产生真实的希望。 但让希望真正成为希望的前提是开放和充分的竞争,而这又不免让希望变成了真正的绝望,……   附:USTR官网“恶名市场”名单《Out-of-Cycle Review of Notorious Markets》   感谢月光博客提供的修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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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员热与民工荒

今天看到一条新闻,说到2012年,中央机关和省级机关录用公务员,除部分特殊职位外,均要从具有两年以上基层工作经历的人员中考录,具体就是从村党支部书记、大学生村官、工人、农民等基层一线人员中录取,这些年报考公务员的主体——应届大学毕业生被排除在外,按相关人士的说法,此举一则为调整优化公务员的来源与结构,二则也是给大学生考公务员的热潮降降温。 联想这两年很流行的书——《蚁族》,和很时尚的词——啃老,大学生“毕业即失业”早已成为当下严重的社会问题。如今公务员考试的大门也对大学生关上,大学生就业的渠道将越来越窄。可以想见,家庭稍有背景的学生将抢走数量有限的大学生村官岗位为两年后进入公务员系统打基础,不少原可“做村官”就业的家里无权无钱的学生不得不加入“蚁族”的队伍,他们将是新政真正的受害者。 关于就业,这些天的另一个新闻是,已持续了几年的民工荒今年进一步加剧,不少民营企业纷纷提高工资及福利待遇,却依然招不到工,而越来越多的农民工只愿到离家近的地方打工甚至不再外出打工。 其实无论是公务员热、还是民工荒,背后无非一个“利”字。 公务员这个职业提供了最稳定的职业环境、最可观的退休及医疗保障、很体面的社会地位、相对而言较小的工作压力和人所皆知的获得灰色甚至黑色收入的机会,何况在阳光工资改革之后,公务员的账面收入水平也名正言顺地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低劳多得,如此好的工作,整个社会如果不对它趋之若鹜,那才是发了神经。 再看看农民工,固然这些年他们在城市打工的收入较早些年也有了较大的增长,但相对于由公务员、大型国企带动的全社会的收入增长,其幅度可以叫做很小,绝对值更可以叫做可怜,同时由于农村、小城镇的收入水平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再加上大城市的消费水平也远高于小城市和农村,进城打工的绝对收益并不高于留在农村,如此,谁还肯去打工。 其实最可怜的是中国的民营企业,它们解决了最大规模的就业,还要承担了道德上的恶名(当然作恶的民营企业不在少数),而且利润微薄。大家都知道,真正赚大钱的行业,不是国家垄断(如电信、电力等等)、就是权贵垄断(如房地产、矿业),一般人是进不去的。纺织、电子加工、……这些高度竞争、利润水平低下的行业才是民营企业的主战场(也是解决中国就业最主要的地方),同时,由于中国的实际税负水平极高,对很多毛利水平在5%以内的行业而言,如果不做假账,它辛苦一年的所得,完税后老板可能连汤都喝不上。罗永浩刚正不阿做企业的态度一直是我的榜样,但他厮混的毕竟是一个暴利行业,靠态度,只能解决很小一部分问题,在现有的利益分配体制下面,真正是神马都是浮云。 我们国家一直喜欢说,先把蛋糕做大,再来研究怎么分,可当蛋糕大了,大家才发现国家早就分走了最大的一块。改革开放30年取得的成就,其根本是在于国家对民间的放权让利,是民间而不是政府让这个国家充满活力,短时间创造了大量的财富;创造财富的难享受财富,这已经是一种病了,但国富民穷最大的恶果——清华大学的孙立平先生在他的一系列文章和著作里面已经剖析的十分清楚——是社会生态特别是底层生态恶化造成的社会崩溃。 公务员热与民工荒的同时发生,已经表明了民间对创造财富热情的下降,也显示了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力正在枯竭,没有进一步的放权让利,没有收入分配机制真正的向民间倾斜,政府年年在念的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只是一句空话,但想想国务院的“国八条”、想想北京市的“十五条”,我们的老爷们,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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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的公开信

马云是个善于作秀又很懂得利用媒体的人,何况发现大众的G点、创造(转化)话题制造感天动地的效果从来就是马云特别突出的能力。从这个角度说,马云昨天关于卫哲辞职的公开信以其说是写给员工看的,不如说是面向公众一次公关行为,类似“真情告白”之类电视节目的一场真人秀。 一个组织的高层变动其实非常正常。像日本,一年不换上个把首相、不重组几次内阁,可能很多人就没事干得卷铺盖回家了。而高层变动的原因也非常多,以阿里巴巴此次的事件来看,或可说高层监督不力,严重失职,换;或可说,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影响公司的战略拓展,换;但马云却祭起了道德大旗,他以价值观的名义清退了高管,把阿里巴巴因管理疏忽、部分员工玩忽职守造成阿里B2B客户以阿里平台实施欺诈这样一件丑闻,成功地转化成了马云誓死捍卫诚信、挥泪斩马谡的动人故事。 但我没搞明白的是,既然阿里巴巴这么重视诚信和价值观,为什么假货横行、欺诈不绝的淘宝却没有人出来承担“触犯商业诚信原则和公司价值观底线的行为”应付的责任,反而由淘宝的CEO来兼任卫哲的空出的CEO职位呢?既然阿里和淘宝都存在违背阿里价值观的事情,为什么大当家马主席不引咎辞职,还在这里慷慨激昂呢?难道仅仅因为阿里巴巴中国供应商的最终客户是国外的机构,而淘宝的绝大部分客户是国内的屁民?难道一把手就可以挥舞着企业价值观的大棒,指东打东,指西打西了? 马云曾经大义凛然地说“如果把淘宝关了就可以消灭假货的话,我明儿就关”。这很像我们经常遇到一些人,他混社会混得久了,变得和这个社会一样恶心,然后他告诉我,是这个社会恶心,他也没办法。把自己的责任都推给社会,还卯足力气撑门面,如果这就是马云要誓死捍卫的价值观,那这价值观恐怕还比不上婊子自己立的贞节牌坊。 马云的管理思想其实堪称精妙,包括这次关于企业价值观的阐述也十分精彩,把他讲的话收集起来做一本《马云语录》,绝对是一本很优秀的管理教材。但我始终觉得马云和柳传志、王石这些人还不在一个档次上,而他所缺的,也就是王阳明学问的精华——知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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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坏了

我家的家用电器使用频率很低,除了电灯和电脑。如同我对电灯的依赖一样,电脑坏了,日子也变得难熬。 我早就自觉自愿地被各种电脑和类电脑设备包围,仅电脑我就有工作用的笔记本、一台放在书房的PC和一台放在客厅看高清的PC,何况还有手机,在我发现电脑坏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机收邮件,然后上twitter和微博看消息,然后看google reader的更新,然后才去检查电脑的问题;而我在商场等待售后修理电脑的时候,我就在一边拿手机用IM和朋友聊天,一边上twitter看推友对北京M记热闹的直播。 我真正离不开的是互联网。 对我而言,互联网也就像电灯一样,它带来了便利,无论获取信息、结交朋友,还是工作消费、发飙骂娘,而且,对任何一个使用互联网的人来说,获得的空间和机会其实并不是虚拟的,互联网从根本上拓展了每一个使用互联网的人的生活空间,特别是在facebook出来以后。如果说电灯改变了夜晚,那么也可以夸张地说互联网让我们突破了24小时的限制,它重新塑造了生活。 由此,我很怀疑埃及和中东其他一些国家断网的举动,互联网已经是相当一部分人的生活了,你断了网,也就是让这些人的生活变的更差,这除了激起更大的民愤外,还起到其他什么作用。 我也一直怀疑阉割互联网的实际效果,对“反动”新闻感兴趣的人多半会去学习翻墙,更多的人却因此只能流连于QQ空间、开心网这类的山寨运用,就像手机的世界里只有山寨机,而没有iphone、andriod和黑莓。当然,在我们这个国家,把百度当宝,把iphone当装饰品的人绝对不少。 我还怀疑那些整天拿网瘾说事的人,要么是得了失心疯(这个病在中国比感冒还常见),要么还生活在史前社会。一群屁股坐上麻将桌(或坐到电视机前)就离不开的人,去指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人,还要以病的名义把他们送上电椅,这不仅荒唐,还再一次让那个挥之不去的法西斯的幽灵爆了光。 不扯了,回到我的电脑,问题不大,修的很好,应应景,听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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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

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很多昏聩的皇帝。如李煜、赵佶,为帝昏庸,却才华横溢,虽然皆亡国被俘,又都创造了可流传千古的艺术;如李治,有德无才,招的李唐旁落武周;如崇祯,空有大志,却没有坚钢之志和治乱世的才能,只能哀叹非亡国之君却遭亡国之运;如秦二世、刘阿斗,懦弱无知,既为傀儡,又怎么“扶得起”;如朱厚照、朱由校,荒诞不经,祸累子孙。 在中国的历史上,还有很多残暴及至无耻的皇帝。最著名如刘邦、朱元璋,虽为开国之君,但其统治之残暴、手段之恶劣,至20世纪方才有人可比拟。而另一些皇帝,如唐太宗、康雍乾,当然都是中国历史上最优秀的一些君王,但玄武门之变的血腥、文字狱的残酷,是可以让山呼的“万岁”调低几个音调的,当然,他们几个都懂得以讳史传后世,脸面,还是要要的。 当然,还有一些皇帝,既昏聩、又无耻、还不要脸,比如南朝的宋孝武帝刘骏,其荒淫昏庸不仅搞垮了一个国家,甚至还传出了与其母亲乱伦的丑闻,我一直怀疑关于隋炀帝的那些荒淫故事恐怕就是移植于他。 我的历史不太好,经常需要补补课。还好,现实就是历史,生活在中国,并不需要把自己完全埋到故纸堆里面。这不,在老的“国八条”沦为一纸空文后,新“国八条”又出来告诉我什么叫做昏聩了;而在昨天的《人民日报》上,躲在那个唤做“任理轩”的代号下的那一群人也迫不及待地撕掉脸皮,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无耻;还有早几年便已流传坊间的“一个云南女人搞到一堆部长”案件终于正式曝光,这起现代宫廷丑闻一把撕碎了华丽的遮羞布,下面是早已溃烂的脓疮。 呵呵,昏聩和无耻又碰头了,上层的荒诞更映出了底层的悲凉,…… 很多时候,历史也就是现实。 附两个链接: 1、《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办公厅文件精神进一步加强本市房地产市场调控工作的通知》(新国八条北京执行文件) 2、任理轩:《理性看待当前的社会公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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