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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百态、社会闲杂无意义的清谈

Mac下Goagent的设置

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很多时候是因为环境,比如我现在拿到一台新的电脑,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安装习惯的软件,而是设置翻墙,而且往往要采用多种方式,这又是一件可以被命名为“中国特色”的事情。 我常用的穿墙组合包括VPN、SSH、Goagent和Telex(暂无Mac版本),其中我现在使用频率最高的是Goagent。比起VPN、SSH,它总是免费的,比起Telex,它又有速度优势,除了对SSL支持不太好(实际使用中可以忽略),它几乎没有太多缺点,何况近期开发者极其勤快,版本更新飞速,而且对Windows之外的平台支持也越来越好,它甚至让我已经很少去关注免费VPN、SSH的动向了。 关于Goagent的设置,网上有很多教程,但基本上都是根据Goagent官网上的以Windows为例的简易教程改编扩展出来的,虽然官网在FAQ里提到了一点Mac下的设置,但不是很详细,而且在GoagentMac GUI发布后,Mac下Goagent的安装也大大简化了,这里就把我个人设置过程简单的记录一下: 申请Google Appengine并创建appid(老用户可忽略) 下载GoagentMac GUI,运行后,把GoagentMac .app拖入Applications完成安装 下载Goagent稳定版 http://code.google.com/p/goagent/并解压 修改local\proxy.ini中的[gae]下的appid=你的appid 这是关键的一步,用右键点击GoagentMac.app,选择“显示包内容”,打开Content,选中info.plist打开,把当中预设的Goagent路径/Users/hewigovens/Downloads/local/proxy.py,修改为proxy.py实际所在的路径 双击GoagentMac,然后Chrome+ProxySwithysharp、Firefox+AutoProxy,睁眼看世界吧 另外,很多朋友担心Goagent的保密性,其实有个很简单的方法可以处理,就是把local\proxy.ini中的appspot域及mode修改成https即可,虽然这样会牺牲掉一些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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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foolish——纪念乔布斯

用这篇文章参加了imeigu关于乔布斯的征文,在imeigu的地址是:http://my.imeigu.com/8581346993/20419005# 关于乔布斯和苹果的文章从来都不少,这几天更是铺天盖地让人看到眼睛发酸。在贴上了乔布斯标签的著名词汇里,“Think different”已经随着对他的执着创新、完美主义、独立精神以及理想主义的赞颂被分析得彻彻底底、阐述得清清楚楚。而同样著名的“Stay hungry”和“Stay foolish”尽管同样被无数次地转发,却甚少被深入的解读,如果说“hungry”所代指的“野心”、“好奇心”和对世界的“饥饿感”在乔布斯身上体现地是如此明显以至于不需要去多说,那么“foolish”作为乔布斯最优秀的品质之一被忽略就显得有些遗憾了。 我很难为“Stay foolish”找到一个妥帖的中文翻译,“诗歌就是在翻译中损失的那一些”,(对“Stay hungry,Stay foolish”的翻译中)流传甚广的“求知若渴,虚怀若愚”不仅不靠谱,甚至有着中国式的曲解,这位非常重视文字美感的译者忽略了乔布斯的“hungary”不是“若渴”而是对未知世界的真正“饥渴”;而“foolish”也不仅仅是广阔的胸怀和谦虚的态度更是实践世界的方式,乔布斯不是“若愚”,而是真正的“笨拙”。 1985年,乔布斯被逐出苹果后,抛光了其所持有的全部苹果股份(只留一股作为纪念)并投资开办了新公司NeXT。不需探究他继续持有这些股票是否可以以股东及创始人身份卷土重来,只考虑当时正处在第一个巅峰时期的苹果的股票价值,持有这些股票就意味着体面的富豪生活,而以卖光苹果股票表达对公司方向的不认同,并用全部身家去开创一家可以按自己方式做事但前途未卜的新公司,这种行为在今天被称为理想主义,但如果乔布斯最终失败了呢?被商业史记录下的多半就是一个带着些天真、带着些疯狂但最终被定义为“foolish”的案例。 在乔布斯三段论式的人生里,另一个转折点是1997年回归苹果。这个选择在今天被称为伟大,在当时就是“愚蠢”,这不仅因为苹果在其时已深陷泥沼、无力自救,也因为乔布斯领导的另一家公司Pixar因《玩具总动员》的成功已经开始发光发热,而且据媒体报道由于乔布斯持有苹果股份甚少,尽管现在的苹果已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但乔布斯从苹果获得的财富仍然不及他从Pixar获得的。 不求财富、不谋名誉、不享安逸、不惧失败,只为“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乔布斯以他的人生说明了理想主义的另一个写法就是“foolish”。 Google 的高级副总裁Vic Gundotra曾经回忆到,在2008年的一个礼拜日,乔布斯急切地通过电话、短信联系Gundotra,仅仅是因为他觉得Google的iPhone运用的图标上的第二个“O”的黄色渐变有问题,而乔布斯发给Gundotra的邮件标题甚至叫做“救救图标”。这个故事经常被用于讲述乔布斯对细节的执着,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个图标中某个字母色彩的渐变错误根本不会影响这个运用的正常使用,甚至都无法引起用户的注意。投入大量的资源尤其是重要领导人的精力来处理这样的问题,在多数公司眼里这样做显然是得不偿失的非智之举,是“foolish”,但乔布斯做了,而且不是一个细节,是所有的细节,一项项“foolish”的工作加在一起变成了最终完美的产品。 与乔布斯对产品细节近乎变态般的执着相对的是,苹果的产品往往是市场上功能相对较少的,乔布斯的理念是“要么最好,要么干脆不做”,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把一个功能的用户体验做到最好所需要的投入往往远比添加一个功能要多得多,而证明这个功能比别人的更好也远比说明自己的产品有另外一个功能更难,当乔布斯为求最好的用户体验做起减法时,是“foolish”而非“精明”让他痛下决心,而每当他做出一个“foolish”的决定,他的产品离完美便又近了一点。 而且苹果也没有其他竞争对手那么复杂的产品线,iPhone和iPad就是一款,产品线最丰富的iPod也只有四个型号。乔布斯或许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以交错的产品线尽可能广的占领用户,他善于做减法,善于把所有精力聚焦于打造少数精品。他是营销大师,却从来不玩虚活,他的智慧骨子里透着老实,这是“foolish”,但这“foolish”让苹果可以以一款产品对抗整个行业。 所以当我们称赞苹果产品的完美时,最容易看到的是乔布斯艺术家般的天才,最容易忽略的是完美的背后“foolish”般的工作,是“foolish”让天才落地,完美主义的另一个名字就是“foolish”。 其实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乔布斯几乎所有的故事都可以用“foolish”来解释,比如他从大学退学后还继续在学校自由地旁听了18个月,没有文凭的学习似乎是foolish,但离开了学分的压力、摆脱了无聊必修课的束缚,乔布斯学到了对他真正有用的知识,“foolish”让他抵达了学习的本质;又比如iTunes Music Store,乔布斯在做iPod时最初并没有这个设计,但在和其它播放器厂商的竞争中,乔布斯发现尽管通过P2P软件盗版MP3已经很容易找到,但这不仅存在着版权问题,而且通过P2P传播的MP3音质良莠不齐,也不是所有的使用者都可以方便的找到所需要的音乐,由此乔布斯并没有像其它厂商那样从MP3的功能入手,而是舍近求远地去建立自己的音乐供应链,当乔布斯把唱片业的各位忽悠得晕头转向与苹果签下合作协议,甚至连一直因商标纠纷而时常对簿公堂的Beatles的Apple唱片也在iTunes Music Store上架时,“完美硬件+丰富内容”的商业模式正式确立,iPhone、iPad的问世已万事俱备,苹果的霸业将水到渠成,而且这个模式还直接影响了Amazon的Kindle,甚至成为了现在手机、平板甚至PC的标准商业模式。但当我们回到最初的起点,我们竟会发现做出如此伟大的成就,不是因为他更天才,而仅只是因为他做了其他人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他的工作比其他人更接近于产品的本质,他比其他人更善于创新,也许正是因为他比其他人更懂得“foolish”,也因为在一个庸常得甚至以投机取巧为智慧的世界里,更努力、更踏实、更耐心、更本质、更深入、更笨拙的foolish和不懈创新、特立独行、追求完美一样都是如此疯狂而危险的举动,但“只有疯狂到了极点,才真正改变了世界”。 好了,写到这里,我发现我竟然还是没有办法用我的母语为乔布斯所说的“foolish”找一个恰当的解释,和乔布斯其他伟大的精神特质一样,或许只有他自己才可以用每个人都听得懂的话把这些精神清晰地讲出来,而他却已经陪上帝喝咖啡去了。 乔布斯留给这个世界最好的礼物不是他的产品,而是他以他行动证明了理想主义不是注定要被撞得头破血流,理想主义也可以成功,哪怕对多数资质平平的普通人。尽管我们可能永远创不出什么新、做不出什么完美的事情,但我们也可以更倔强、更笨拙地去做我们热爱的事情——因foolish而特立独行,就算这个世界依然世故,也不妨碍我们努力,再努力一点。 Stay hungry,Stay foolish。 每个人都可以让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得更美好。 Stay hungry,Stay foo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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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日

撒娇不是扭捏的矫情,在我心里,撒娇是恣意妄为的传奇。 1985年,在上海的一次地下诗歌聚会上,诗人京不特说的“傻叫”被默默听成了“撒娇”,由此,中国诗歌史上最离奇的诗歌团体“撒娇派”诞生了。在阐述撒娇宗旨的《撒娇派宣言》一文里,京不特大声地宣称: “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常常看不惯,看不惯就愤怒,愤怒得死去活来就碰壁,头破血流,想想别的办法,光愤怒不行,想超脱又舍不得世界,我们就撒娇。” 而撒娇的另一主将默默也曾写到: “撒娇,一种温柔而坚决的反抗,一种亲密而残忍的纠缠,一种执着而绝望的企图,一种无奈而深情的依恋。撒娇,一种对生活与时代的重压进行抗争的努力,一种对情绪与语言的暴力进行消解的努力,一种对命运与人性进行裸露的努力。” 今天我又撒娇了,如果我够得上撒娇这个词的话。但让我撒起娇来的人,却都毫无疑问地改变了这个世界,至少是改变了我,而且不止一个,是三个。 一、Steve Jobs 今天再看我在乔布斯宣布辞去苹果CEO后发的那三篇小博客,竟觉得不像还有再见的道别,而更像对一个逝者的纪念。所以,当我今早起床后,看到Google Reader推送来的无数关于他辞世的消息,反而很淡然,我讨厌为自己去找个座右铭这类的行为,但实际上“Stay hungry”、”Stay foolish”、”Think different“早就是我的座右铭了,还有Crazy,其实疯狂一直是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帝国的一部分。 今天网上流传了很多乔布斯的段子,不少甚至是拿乔布斯开涮的,我很喜欢这些段子,反而那些把这些段子看做污蔑、说风凉话、泼脏水的朋友实在是太过紧张以至丧失了必要的幽默感,甚至显得有些傻X了。 我也很讨厌某些(不是所有)动辄把纪念乔布斯称为“如丧考妣”的人,每有重大事件似乎都有这样的人,似乎只有在重大事件发生时去关心其他事情才能体现自己有水平、有格调,对这部分朋友,我想说如果你今天关心的是山东的那位盲人律师,我佩服你,否则请你收起假清高的面孔,没人让你一起来撒娇。 今天撒娇撒得最正的是Gizmodo,他们改编的Think Different真美妙,分享一下: 二、Bob Dylan 迪伦先生今天很无辜,博彩公司立博在其为诺贝尔文学奖开出的得奖赔率上刷了他一把。从昨天开始迪伦的得奖赔率一路飙升,从最尾部升到了今天的第一名,最后截止的赔率高达5/1。 作为一个迪伦粉,我却从未相信迪伦可能获奖,这届不会,以后也几无可能,他还会在提名名单里面进进出出,但他甚至不会成为打酱油的,他只是看打酱油的。他这次在获奖赔率可以排到第一,我想更多的是赌博公司为吸盘的刻意炒作。克莱普顿在他的自传里面曾说因为利益世界杯都是假球,其实诺贝尔奖也一样,无非中超玩得太烂,让我们误以为打假球的比赛一定很烂。 我并非像沈浩波那样觉得迪伦不够格拿文学奖,相反无论是他的歌词还是那本自传,我个人觉得都是极为优秀的,但从根本上说,迪伦其实并不属于文学圈,我很难想象一个文学圈外的人可以拿到这个奖,这种业余打败专业的情形对很多辛苦半辈子也没什么成果的人来说,就算不是侮辱也是不小的冒犯。 当然,比起那些职业的文学家,迪伦也不太会在乎这个奖,他的传奇早已用音乐写就,不需要在多一个诺贝尔奖来装点门面。他甚至不会在意他被博彩公司玩了一把,我想今天真正失意的或许是阿多尼斯,另一位优秀的诗人,特兰斯特罗姆的获奖也许意味着已81岁高龄的他永远与诺奖无缘,当然那不是他的损失,而是诺奖的遗憾。 三、Tomas Transtromer 特兰斯特罗姆,今天真正让我撒娇的人,我最喜欢的在世诗人,说到他,我甚至不由自主地矫情起来。比起激动地说些语无伦次的话,对一个自己喜欢的诗人最好的致敬,就是在夜晚读他的诗。 大陆现在有董继平和李笠两个译本,董译过很多诗人的很多诗,几无靠谱的,而李笠不仅译文出色,更是从瑞典语直接译为汉语,他的《特兰斯特罗姆诗全集》实在值得一读,以下两首都出自李笠的译笔。   银莲花 走火入魔——没有比之更容易的了。这是大地和春天最古老的圈套:银莲花。它们有些出人意料。它们在目光一般忽略的地方从去年褐色的落叶中探出身子。它们在燃烧,飘荡,是的,飘荡,这取决于色彩。这种冲动的紫色眼下毫无重量。这里充满了沉醉,但屋顶很低。“功名”——无足轻重!“权力”和“发表”——滑稽可笑!它们甚至在尼尼微安排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欢迎仪式,热闹而嘈杂。屋顶很高——水晶的吊灯如同玻璃的兀鹰悬挂在所有的脑袋上。银莲花为取代这一堂皇、喧嚣的死胡同,开辟了一条通往真正宴席的死静的暗道。   论历史 一 三月的一天我到湖边聆听 冰像天空一样蓝,在阳光下破裂 而阳光也在冰被下的麦克风里低语 喧响,膨胀。仿佛有人在远处掀动着床单 这就像历史:我们的现在。我们下沉,我们静听 二 大会像飞舞的岛屿逼近,相撞…… 然后:一条抖颤的妥协的长桥 车辆将在那里行驶,在星星下 在被扔入空虚没有出生 米一样匿名的苍白的脸下 三 1926年歌德扮成纪德游历非洲,目睹了一切 死后才能看到的东西使真相大白 一幢大楼在阿尔及利亚新闻 播出时出现。大楼的窗子黑着 只有一扇例外:你看见德雷福斯 的面孔 四 激进和反动生活在不幸的婚姻里 互相改变,互相依赖 作为它们的孩子我们必须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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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 Different

上面这段视频,是苹果历史上最伟大的广告——发布于1997年的“Think different”。那一年,曾被苹果踢出局的乔布斯重掌苹果,他让迷失的苹果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灵魂,他让理想主义而不是金钱成为苹果的信条,他让创造完美、追求极致成为苹果的宗教,他让像我这样的粉丝再一次相信,生活在疯狂的人身边,是如此的美好。 在读唐茶版乔布斯传记《帮主乔布斯》时,我读到了这部广告诞生的历史,也再次读到了这段激动人心的广告词: 向那些疯狂的家伙们致敬 那些不合时宜、惹是生非、桀骜不驯的人 他们就像塞在方孔子里的圆楔子,他们总是从与众不同的角度来看世界 他们不墨守成规,他们也不安于现状 你尽可以赞美他们、可以否定他们,也可以吹捧他们,或者污蔑他们 但你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漠视他们 因为他们改变了一切,是他们推动了人类的进步 他们是别人眼里的疯子,却是我们眼里的天才 因为,只有疯狂到极点,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 才真正改变了世界 在昆明已经略有些凉意的夜晚,借这本书回顾两个疯子(另一个是苹果共同创始人Steve Wozniak)的疯狂故事,竟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 我们不能改变外面压抑的世界,却可以选择成为一个疯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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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是独裁者吗?

这是我在知乎上提的问题,起因是乔布斯辞职后,推友@BillGatesCN发的一条被多次RT的推“看来独裁者都倒下了,包括乔布斯”。看知乎上的回答,也几乎一边倒的认为乔布斯是独裁者,但我始终相信“只有独裁的制度,没有独裁的人”,下面是我的自问自答: 不是每一个独裁的组织都必然有一个强势的领导,也许他们还会大讲“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也不是每一个霸道、独断甚至专权的人都必然成为一个独裁者,也许他们只是合法地行使着被合法授予的权利。 独裁与民主,讲的是权力,但从根本上说,这权力只是所有者的权力。 举个例子: 某君有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出租还是卖掉、是豪装还是简修,他当然可以听听保姆的建议,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只属于他,没有任何人会因为他不去和保姆商量而说他独裁。而如果保姆跳出来说某君不民主搞独裁,那差不多就是又一个冷笑话了。 同一个道理,对国家,全体公民是所有者,而政府官员、公务员只是保姆,权力属于所有者,而不是保姆,尽管多数时候官员、公务员同时也是这个国家的公民。 政治体制的民主或独裁是一回事,行政体系的管理架构、管理风格又是一回事。 对公司,也是这样。公司的治理结构(政治体制)和经营管理体系其实也是两个层次的问题。权力属于股东,无论是个人公司、几个人的合股公司还是上了市的公众公司。 当然,个人公司天然就是独裁的(私产谁不独裁?);几个人的合股公司也可以看做一个团队的独裁,但股东间议事机制、决策机制必然是按资民主的,甚至会建立起委托代理机制——现代民主最重要的特征之一;而在规模更大、股东人数众多的公众公司,股东间按资投票的民主机制、股东—董事会—管理团队的委托代理机制甚至已经成为决定公司质量的一个因素,试想究竟是一家美国的上市公司更让人放心,还是视大股东侵占小股东权益为家常便饭的国内上市公司更让人放心? 独裁者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而民主逼着管理层不得不考虑多数所有者的利益。 因此,当我们考察一个公司的管理者是不是独裁,着眼点不应在其管理风格,而应落脚在他对待股东权益和委托代理机制的态度。 写到这里,我薄弱的宪政常识其实早已完全透支了,作为一个乔粉,我终于可以写出我的结论了: 尽管霸道、尽管独断,但乔布斯依然不是独裁者,美国这只民主的鸡,下出的依然是民主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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