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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2012

翻翻我的Flickr,一年竟用手机偷拍了那么多人,……

路人甲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总能碰到各式各样的人,他们的表情或夸张或平静,却绝不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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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这个疲惫的小伙子的那天,我也很疲惫,他靠在地铁车门的那边,我靠在这边。

路人甲

吸引我的不是他的健壮,而是他手中的手机。

路人甲

又是手机。

路人甲

星巴克里常见的表情。

路人甲

烧烤摊永远不少无忧无虑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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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的医生不一定是一个好医生,找不到准确的标尺,只能得到错误的结论。

路人甲

我真记不住这样的面孔,因为每天都会看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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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商业城的一个摊主,她的摊很小,连座位都没有,她站在衣服堆里,打电话。

路人甲

昆明夏天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我在写字楼下面躲雨,看着这个小伙子一面抽烟,一面发微博,后来我发现,我挺喜欢他穿的T恤衫。

瞬间·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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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的昆明乍暖还寒,高架桥下,两个骑电动车的女孩抱团取暖。

街头歌手

复活节,我和朋友去三一圣堂听赞美诗,结束后路过小西门龟背,几个卖唱的青年正在唱Beyond、汪峰,他们的演奏不值一提,他们的执着却和赞美诗一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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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岳父办的英语补习班,比起那些玩弄孔孟的国学课堂,这种散落在住宅小区的无证课堂才更像现代的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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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我穿过滇池路隧道去赶一个饭局。

路人甲

钱局街、文化巷的「闲适」有一种炫耀的味道,那里有着螺蛳湾一样的拥挤和匆忙,它更适合表演与社交,和安静、思考、独处无关。

路人甲

我吃过最好的馆子,永远是店面乌黑、桌椅沾满油渍的拍档。 大桥下

我莫名其妙地去到了官南立交桥,莫名其妙地遭遇了一场秋雨,莫名其妙地第一次在桥下看这座多层立交。昆明的秋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我拍这张照片,天空已一片蔚蓝。

走夜路

国庆,和我家领导外出会友,午夜回家,一片模糊。

摩天轮

和我家领导去大观楼,发现我们竟然连坐摩天轮都会害怕了,真是年纪大了,呵呵。

晨光

立冬后的某个早晨,我坐机场大巴去长水赶飞深圳的头班机,天空甚晴,但车窗上的雾气和窗外的山搅和在一起却一片混沌,很是迷幻。

Piotr Zbierski的“路人甲”

用得过什么奖、作品卖出了多大的销量(或卖出了多大的价钱)来介绍艺术家或艺术作品,必然是空洞的,这些东西不仅与艺术家(或作品)的美学特征无关,甚至不足以说明艺术家(或作品)的艺术成就。

不过,奖项和商业指标仍然是有意义的,至少,它们提供了一条认识“新”作品和“新”艺术家的便捷途径,比如,2012年的Leica Oskar Barnack就让我认识了波兰摄影师Piotr Zbierski和他的作品“Pass by Me”。

“Pass by Me”其实就是Piotr Zbierski的“路人甲”。Piotr Zbierski把镜头对准了在身边出现的陌生人,但他并不刻意去挖掘不同人间的“共性”,他更关注个人的差异,他拍摄这个系列的初衷是想探索不同的地区和情感状态形成的平衡态,他非常重视情感中存在的不和谐感,他甚至说“影像存在的意义,是因为我们始终要死”。

Piotr Zbierski的语汇是粗粝的,我非常喜欢他作品中那些模糊不清的部分,但那不是隐喻或者扭曲到无聊的修辞,思想的深度从不来自表达的繁复隐晦,“Pass by Me”的冲击力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的直接,Piotr Zbierski拍出了他想说的东西,又让每一个观众都可以自由的解读和评说,这也许就是Piotr自己所说的“我没有具体的美学主张,我的计划是做美学的后台”。

这,是高级的。

(本文所有图片来自Piotr Zbierski网站, 更多作品也请访问该网站)

穿肉串的女孩

路人甲

颜峻写过太多著名的乐评和无数默默无闻的好诗,但他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既不评价音乐也不出自诗歌,这个来自西北的夜游神曾说“云南是烧烤的故乡”。

云南的烧烤有很多门派,西双版纳的傣式、个旧的鸡脚和小肉串(我曾目睹朋友一人吃下100多串)、石屏和建水各有特色的豆腐、……,还有那些说不清来历猪脚、鸡腿、粉肠、生蚝、韭菜、茄子、小瓜和土豆,每一个烧烤摊主都有他独特的秘方,每一个灯光与油烟交织的地方都有飞溅的吐沫和咽下的口水。

我家楼下的烧烤店是地道的建水口味,老板本在建水开豆腐厂,为了儿子上学,这两年才搬到了昆明。店里面挂着一个“豆腐王”的金色奖状,老板说那是建水、石屏搞的一次豆腐比赛,他们家的豆腐是唯一的一个一等奖。对于老板的得意,我觉得并不夸张,他们家的豆腐确实不赖,甚至比我在建水吃过的那些还好。他们家的生意也好,从晚上7、8点开始,直到凌晨2、3点,店里面和外面人行道上,10多张小桌子,一般都坐的满满当当。

今天我晚饭没着落,便去得早,我和往常一样要了一份蛋炒饭、一个烤猪脚和10个烧豆腐,便坐到靠边的桌子旁看电视、玩手机。老板不在,他送儿子上补习班去了,店里只有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忙着张罗吃食,除了我,还有两桌客人了,另一个还为晚上做着准备,她麻利地穿着肉串和板筋,时不时看一眼电视,文静而自然。

我拍了一张她的照片,发到了Path上,一个朋友回了我一句“迈进了婚姻的门槛,就只能看看,最多拍个照”。

修鞋匠

路人家

我有一条已经穿了5、6年的牛仔裤,前前后后破了6、7个洞,母亲手巧,补得很细腻,虽然每次看到新磨出的口子,她都要唠叨几句“扔了吧”、“同事不会笑吗”,不过我仍然一直喜欢这条裤子,模仿《圣斗士星矢》中的名句“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也可以说“破洞就是牛仔裤的标志”,何况真正穿出来的破洞远比手工做出来的口子要酷得多。

但以手工缝补制衣的裁缝早已不成为一个行业了,甚至只有在老式的社区和城市的边缘才能找到零零散散的几家。而没落的不只裁缝,磨剪刀补锅补碗的、修单车的也都消失了踪影,当然,还有修鞋的。

在昆明,修鞋已经成了擦鞋店业务的一部分,而少数的老式修鞋摊也再不听到地道的昆明口音,摊主大多来自四川或者重庆,他们是老张老王,但多数时候大家都只是叫他们一声“师傅”。师傅中少有年轻人,修鞋是一门手艺,需要时间来积累,但修鞋的收入却无法吸引年轻人投上大把的时间。

在我家附近一个工厂家属大院门口摆修鞋摊的师傅就是一个四川来的中年人,他的摊子不大,只有一辆可以放工具的小推车和一架看起来颇为陈旧的修鞋机。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坐在一个木制的小板凳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和一条蓝色的围腰。他干活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但和人讲话时又总面带着微笑。

他曾笑着说“我修过的鞋,没一双我可以买得起”,也曾微笑着说“我修一辈子的鞋,也永远穿不起一双好鞋”。但他不是爱抱怨的人,我曾见到拖着一只跛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菜市买菜,路上不断地同邻居、顾客打着招呼,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