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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

![rdn_4db6301dc85b5[1]](http://dharmasong.net/wp/wp-content/uploads/2011/05/rdn_4db6301dc85b51.jpg)

昨天才买到《天南》创刊号,花了一个晚上读完,竟然有些激动,就像10年前第一次买到凌越、朱朱做编辑的《书城》一样。

其实从去年以来,出现了不少新的文学刊物,比如韩寒主编的《独唱团》、安妮宝贝主编的《大方》,这两本刊物都不缺大牌的作者,也登了一些有趣的文章,更由于韩寒和安妮宝贝的名气,吸引了大量的关注,但这两本杂志的水准都很难令人满意,问题出在编辑,缺乏统筹与规划,不对内容进行有计划的组织与取舍,最终拿出的东西其实很难看做一个整体(《独唱团》更可以说是杂乱无章,良莠不齐),更别说由此产生一个有独特个性的灵魂了。

《天南》不同,身背着艺术家、策展人、诗人、设计师等等名号的主编欧宁显然比韩寒更清楚他要做什么,比安妮宝贝更懂得该怎么做。

《天南》一个很大的特色是它的国际视野,它的创刊号的主题就定在了一个国际化的话题“亚细亚故乡”上面,在这个主题里面,有中国的乡村、印度的乡村、台湾的乡村、泰国的乡村艺术实验,还有日本的乡村记录者小川绅介的故事,而且在作者构成上,《天南》也是国际性的,除了大陆的作者,还有台湾的吴音宁,特别了不起的是,它还请到了阿兰达蒂·洛伊这样大牌的作家。

真正显出《天南》编辑团队功力的是,尽管它讨论了关于亚洲的乡村这样一个沉重的话题,但它并没有偏离自身文学刊物的定位,从文本类型上说,既包括了《印度的死亡在乡村》这样的非虚构写作,也有《杨村的一则咒语》这样的小说,还有《乡人》这样的摄影作品,更重要的是,《天南》并没有因为题材的沉重和对多元视角的追求而降低对文字本身的要求,美始终是第一位的标准。

不过比起建立品味,《天南》真正要面对的困难是商业和对出版的管制,如何应对可能会频繁发生的类似野夫《水生风起》被撤这样的事件,怎样把第一期的好销量能维持下去,这些才是真正考验欧宁和他的团队的。